致幻。

给我个机会,我要成为光。

『携来光羽以悦君』菊耀企划一宣文稿

    《无题》

  by.顾瑜笙

  ——

  前排预警:

  ①目标是尽量不ooc,非国设【长生不老耀×常人菊】

  ②是按照《眉间雪》摘录部分所写

  ③字数:1000+

      *最后一段出自《眉间雪》MV剧情版,有更改

  ——

  下雪了,纷纷扬扬的雪落在整洁的小院里面积了不算薄的一层。落在院中的桃树上缀了满枝洁白。

  

  小院的屋子里面燃着一炉炭火熏的屋子里面暖融融的。王耀拿着个竹竿支着窗让屋内的炭火味散了些许,取而代之钻进来的冷空气让屋内的热气散了些倒是舒适的多。

  王耀捏着个小酒盅倒了些刚刚温好的白酒仰首灌下。灼热的感觉席卷了他的食道,倒是给他的身子的温度升高了一点。

  王耀皱着眉扯散了些胸口的衣服,刚刚喝下的酒后劲上来让眼前也迷蒙起来,伸手捧了一抔雪感受着他在手心逐渐融化最后变成水穿过指缝落到地上的寒冷叹了口气。

  

  “旧年的树阿。”王耀看着院中的那株被雪压弯了末梢细枝的桃树苦涩的笑了笑,“早就没有了旧时的人哩。”

  

  王耀借着酒意撑着伞走到院中站定,抬头看着满天飞舞的雪发着呆。他把伞放到一边摸着桃树的躯干欣慰的笑了笑。

  “看啊,它都已经长到碗口这么粗了呢。”神色如常的扣着树皮似乎是眼前的这棵树是撒气的地方的样子,“可惜,当初一起栽树的人呢?去哪里了啊!”

  倒刺扎入指甲间的缝隙刺破了皮肤渗出了一些血珠,这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王耀清醒了很多。

  “也早都离开了啊。”王耀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笑了笑,把指甲里面的倒刺一点点拔了出来,缓慢的走回了屋子里面。

  伞没有捡起来,无视了冰凉的雪融化掉传来的清冷感,有些呆愣的掀开了屋内的门帘。里面跟外面截然不同的温暖让王耀抖了几下。

  

  有些跌跌撞撞的坐回了屋里面的椅子上,酒劲过去之后脑袋是混沌的痛。

  王耀疲惫的趴在桌子上,不一会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衣角被扯住轻轻晃着的感觉让王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一个小小的孩子还握着王耀的半截袖子眨着眼睛看着他。

  “……小菊?”王耀开口,暗暗惊讶自己的声音竟然没有宿醉之后的沙哑。

  王耀伸手如同旧日一样抚摸着本田菊的发顶在触碰到他的时候对方却消失了。

  

  王耀短暂的梦醒了。

  炉内的炭火燃尽了,可窗还开着。

  热跟冷纠缠的平衡在一方消失之后迅速倾倒变成了另一方的碾压——王耀是被冻醒的。

  

  王耀轻轻的敲了敲昏昏沉沉的脑袋微微叹息了一口气,找到了炉钩拨弄着炭火的余烬又情不自禁发着呆。

  

  “其实早就知道那是梦啊……因为他都已经长大很久了。”王耀看着炉内已经变成再也没有复燃的希望的灰烬笑了笑,“要不然怎么会离开呢?”

  “你小时候总爱去元宵街市啦,看着里面璀璨的灯火把你的眼睛都照的亮闪闪的。那时候是你难得的孩子气出现的时候呢。”王耀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湿润,轻轻的呢喃着,“你最爱吃东街沈阿婆的糖葫芦,还有西街孙大伯的糖人……街中央那家面具店你还是常客呢……”

  

  “现在想想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把炉钩搭在边上,走到耳房拿出来装着木炭的竹筐在经过门口的时候习惯性的望了一眼门外,然后又匆匆的走回了屋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在等谁?”

  王耀听见这个声音惊讶的抖了抖,不过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给炉子续上了炭火。

  “我谁都没等,谁也不会来。”

  

  ——END——

万圣节快乐。

#ooc属于我


#万圣节快乐


——


“黯哥哥,万圣节快乐——”


王黯看着明显与平常不一样的本田葵迷迷糊糊的挠了挠脑袋,一头雾水的看着对方。


直觉告诉他不会出现什么好事情。


“别的小朋友都有糖果……”本田葵低头攥着衣角小声嘟囔着,“我也想……”


“要糖啊,简单。”王黯笑了笑,伸手准备从口袋里面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糖果,却被本田葵按住了手。


“小孩子才要糖果,我已经长大了。”本田葵微微抬起头看着王黯笑着说,“我想要黯哥哥。”


【我都没想好名字的一个耀诞文】

by.顾瑜笙
——
丢人系列,无脑耀我非爱情向。
——
  -谨记您生而为龙的模样
  
  我又梦见了那个低马尾少年——凭容貌上二十岁的模样嘴里偏偏说着老成的话,服饰也跟现在有些不同。
  红色的长衫穿在男人身上大部分都是带着些妖冶的,却在他身上唱了个反调——那是肃穆威严不容侵犯的。炽热的颜色落在他身上如同火一样夺目富有朝气。
  
  “谨记你的姓名是炎黄。”
  他这么开口说着。
  
  我刚想回答他些什么,却从梦里忽然惊醒坐了起来。
  不过三点的夜,漆黑的天只有三三两两的星星挂在上面,月亮还未落离星星远远的孤单的挂着。晚风透过半开的窗钻了进来吹的身上凉凉的。
  得,我又把被子踹掉了。
  
  叹了口气扯起来地上散落的被子翻了个身裹在身上在床上左滚右滚的翻身却是睡意全无。裹着被子下了床关好窗户也是一样。
  着实太过无聊便随手抓起旁边的手机无聊的刷着朋友圈,看着身边的感叹着加班的朋友在屏幕那头偷偷的笑着,看了眼自己床头上摆着的车票笑的眉眼都弯了。
  那是一张通往北京的火车票,五点出发。
  
  想了想直接起身收拾要带的东西发现也没有很多只是简单的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具还有一台相机和正常的日用品就把它们放进了行李箱收好,再次检查了一遍还有没有缺失的补齐就出了门。
  
  这次旅行是很久之前就详细计划好的,旅游的钱都是一点点攒出来的。不过梦想完成了就很棒。
  至于为什么执意想去北京呢?
  是因为梦里总是出现古朴的红色城墙门和迎风招展的红旗。
  
  总是在梦里相遇,也该看看真实的了。
  
  在火车上颠簸到第二天一点才下车,找到自己已经定好的旅店把行李送好定好闹钟匆匆睡下等着五点左右天安门前的升旗仪式。
  
  终于如愿到了那里,目送着国旗缓缓的上升那种肃穆的心里油然而生,似乎有一种什么激动的想法想说出来一样。
  按下快门。
  
  在低头重新注视地面的时候目光猛的一缩,旗杆下面站着一个低马尾的少年,虽然没有穿着红色长衫但是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还是让自己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忽然转身看向自己。
  当那张脸对着自己的时候也是梦境跟现实重叠在一起的时候。可是他们之间偏偏还有一点小小的差错却不影响一点点结局。
  就是他了——这是我的心说的。
  
  紧张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什么简单的音节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久不见?明明还没认识彼此。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感觉就像是落了俗套的搭讪把戏。
  
  对方向自己走来,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
  闭着眼吞咽了口口水让自己平静几分,睁开眼睛看着对方距离自己还有十米远的样子开了口。
  
  “谨记我的姓名是炎黄。”
  
  他微微愣住,随后笑了起来。
  如同三月温暖的春风悄悄刮过心上,化不开了,忘不了了。
  
  ——end——

#50fo点梗十革版

【十革】溯

by.顾瑜笙

——

本文的一切基本属于虚构

历史老师杀我现场

应该算是国设

——

当你用沾着你血的钢笔写下东西的时候,那东西会实现。

——这是伊利亚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

于是他刺穿了自己指尖的一点肌肤看着血珠从基本看不见的伤口出来形成了巨大的一颗然后用钢笔蘸了些在之前早已经准备好的纸上写了起来。

血刚刚沾到纸上的时候是鲜艳的红色,之后逐渐的因为接触到空气变成了暗红色,到后面的字血已经逐渐的少了露出来了钢笔一开始的黑墨跟血在一起。

1917.10.24。

纸上这么写着,伊利亚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写下这串数字——或许是过去的怀念?对亲情的向往?亏欠……不可能的,他没有错。

他是挣脱出了贵族纸醉金迷的毫无作为的荫下挣脱出来奔向贫苦的正在与毒辣的日头作斗争的救世者——怎么可能会存在亏欠。

他可是信任一个人的力量虽然薄弱但是一堆人凑在一起一定不仅可以能掀开无边的黑暗而且还能创造新的明日。

脑袋里面逐渐传来了晕眩感,那张跟自己极为相像的脸不知怎的模糊的在自己眼前浮现。

越来越清晰了……

原来自己就站在他的面前。

漆黑的枪管正对着那人的眉心,对方眼中的轻蔑丝毫未减,嘴里还不断的吐出嘲讽的语句明里暗里讽刺着对方。显然可以看出来,他哪怕是双手被绑在背后还跪着但是骨子里面的傲气还是难以减退半分。

伊利亚抿着嘴沉默,手抖的厉害。

上一次这个情景,他毫无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因为那时他对贵族们是憎恶透了的,所以对待斯捷潘也没有什么犹豫。哪怕他是他的哥哥。

现在却变了,他是从以后来的。他知道除了眼前的这个人以为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帮他熨帖的整理好自己的围巾了。

阿芙尔号的炮筒发射出了两枚炮弹砸向冬宫的屋檐,落下了崩碎的泥灰——这是这栋建筑在战争中唯一的损失了。在冬宫内的临时政府也已经从里面撤出去了,活下来的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伊利亚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皱着眉头扯松了围巾,似乎是他处在什么氧气稀薄的地方一样。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年轻的心跳在胸腔里面有力的跳动证明着自己的存在,他纠结了很久很久,久到月亮带着黑夜笼罩着大地。

“撤退。”伊利亚开了口。

没有一个人有动作。

“我让你们,撤退。听见没有!”他的声音拔高了很多,进乎是嘶吼一样的声音。

“凭什么?”一个人在人群中突然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下一秒他就变成了黑夜里面一朵血色的烟花。

“全员撤退,懂?”伊利亚黑漆漆的枪口隐隐冒着烟,淡漠的神情仿佛刚刚他杀死的只是一只不听话的猎犬一样。

但是那是人。

人群中难免有不满的嘘声出现,他把枪口对准天空又开了一枪,人群里面安静了。

谁也不想下一枪开在自己的脑袋上。

斯捷潘在布尔什维克那些人离开后被藏在一旁的临时政府成员松了绑,他甩了甩自己手腕看着手腕上的红痕皱了皱眉头。转身看着旁边的临时政府成员叹了口气。

“天,要变了。”

……

俄/罗/斯,莫/斯/科。

“变天了,亲爱的哥哥。”伊万举着制式手枪对着伊利亚笑的一脸无害,“您将会成为灿烂的一朵烟花。”

伊利亚闭着眼睛,他听见伊万的枪声——第一枪和第二枪是把绑着旗的绳子打断了,红色的旗裹住了伊利亚的身子;第三枪刚好打在了伊利亚的眉心,红色的血落在红旗上阴了一大片。

意识朦胧之际伊利亚似乎听见了斯捷潘的声音。

“小混蛋,围巾歪了。”

——end——

#50fo点文极东版
#纯甜无刀
【极东】《无题》

by.顾瑜笙

——

非国设,张嘴给糖。

——

“什么?你问我本田菊这个人吗?”正在吃面的人含着半口面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笑的都眯起来了眼,飞快的把剩下的面吃掉之后伸手拿着纸巾擦了擦嘴角神采飞扬的说,“那小崽子跟我的故事可多了去了。”

坐在他旁边的黑色短发男子无奈的支着脑袋笑着给他打开了一瓶可乐插了根吸管递给他对方也不客气的咕嘟咕嘟喝了起来,喝了一大口之后满意的打了个嗝。我看见他们的手在桌子下面悄悄握紧,很是甜蜜。

“小时候什么的就不说了,大家都知道个七七八八,讲起来也没多大意思。”坐在我餐桌对面的他揉着自己的肚子悠闲的说着,“叛逆期的时候那就更不用说……”

“在下没有叛逆期,当初在下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国家利益着想。”黑色短发的人反驳道。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偏头看着对方刚好对视的角度有些像是炸毛的猫一样的样子说。

“在下早已经不是小孩子。”对方也没有丝毫退让的开口。

“讲故事,讲故事。”我打了个哈欠,喝了一口橙汁说着,“不是说好了给我讲故事吗?那么认真点不行吗?”

“好好好。”对方轻轻推了推身边的黑色短发男子咧着嘴角笑了笑,“小菊你刷下碗行不行?”

短发男子看着前方双手环胸一动不动。

对面的人轻轻吻了他的鬓角一下。对方似乎是触电一样的颤了颤,面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是耳边有点微红。他沉默着起身拿起对方吃完的碗走向了厨房。

“看见了吧。”他看着我笑着说,“小菊可是个很腼腆的人呢,不过这都是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了。还有除了他爱吃盐以外……还特别爱吃糖,尤其是奶油味的。”

“难得的是他不会让你看见他吃的糖纸,所以我至今都不知道他吃的是什么牌子的糖果。至于为什么知道他吃的是什么味道的糖啊……”他眯着眼睛打量着我故意卖了个关子,随后笑开了悄悄的说,“亲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还有啊,虽然菊有时候写点什么你们口中的r18但这也不代表他什么的都会。”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例如说那些姿势,他都是按照画画教程上面的图例改动了一些而已。”

“你知道菊什么时候最可爱吗?就是在你把他日狠了不得不趴在床上趴着但是他还快要到交稿的时候他就会气呼呼的拿着数位板和笔在上面戳着画all你的漫画——那声音真的是超响的。画这些的时候还要刻意的躲着你——如果被你发现了再来一次怕是会昏迷一段时间呢。”他讲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面瞬间冒出了一到冷峻的光,“不过这都是我能看见的。只有我。”

“不过他一直以为我眼瞎看不到哈哈哈哈哈……”他眯着眼睛笑的推着桌子肩膀都在微微的发抖,“我只是怕他交不了稿子被编辑说而已啊。交了稿之后还不是一起补回来了嘛。”

我对他切换情绪之快暗暗咂舌,下意识的双手握着橙汁往椅背上面靠了靠。

“不过真想跟他试试他本子里面的姿势呢……”他把头偏过去,望着厨房门的方向,“你也很期待对吧,小菊?”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了厨房门系着围裙指尖上还沾着水沉默的本田菊。

我觉得我该离开了。

“抱歉,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再见啊。欢迎下次再来。”

我真的不想再来了!听了你的故事本田菊脸黑的跟锅底似得!明明一个好好的美男子怎么就这样了岂可修!

我鞠躬道谢走向了大门换好鞋之后就出去了。

“耀桑……您刚刚都讲了些什么?”本田菊走到餐桌前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手,吹下了指尖上残留的纸屑。

“小菊不是听到了很多吗?”王耀笑眯眯的靠在椅背上往后晃了晃看着本田菊慵懒的说着,“如果不是的话……起码最后一句听的是很清楚了吧?那可是提到了你的名字哦。”

本田菊的脸颊似乎是被火烧了一般在听了王耀的话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不考虑试一下吗?菊。”

——end——

【十革】红雪

by.顾瑜笙
——
十革组注意避雷
——
  变味了。
  
  刚刚十六岁的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现在正在面临一项他自己现在必须面对的事情了——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大了十岁的那种。是布拉金斯基家最纯正的贵族——斯捷潘·布拉金斯基。
  两人的容貌基本差不多,只是眼睛的颜色有些细微的不一样而已——他的哥哥是金色,他是红色。要不是因此他不仅不是正统夫人所生,还没有继承家里祖传的金眸伊利亚才不会被赶出来到了这里自己生活。
  
  他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的手中带着些点点白浊的亵裤表情有些怪异。
  他可是还清楚的记得那个梦——在梦里他跟他的哥哥、布拉金斯基家族未来理所应当是最尊贵的家主的那个人相拥着倒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他们在床上深吻,用最原始的动作表达自己炽热的情感。
  他皱着眉头捂着自己的脑袋有些烦躁的把亵裤抛到垃圾桶。
  
  突然想到了今天还是每周都要回家领取一天的零用钱是日子,伊利亚匆匆换了衣服往家族的方向走。
  
  到达了家的位置,推门进入里面按照自己一直习惯走的路线低着头找着家主的位置,前面明显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让伊利亚有些烦躁的皱眉,退到了一边。
  对方皮鞋的根部在铺了厚厚的地毯上面摩擦着,沉稳的步伐让一种别样的气质在他身上体现。他的下巴微微仰着高傲的看着前方,跟低着头的伊利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穷酸鬼又来了。”斯捷潘握着他金色的镶嵌着红色的宝石的手杖轻轻随着他的步伐敲打着地面轻蔑的说着。
  伊利亚没有反驳什么,低着头沉默着暗暗握紧了拳头——他现在还被那个梦弄得脑袋昏昏涨涨的。
  斯捷潘轻蔑的哼了一声,带着他身后那些仆人走了。
  
  伊利亚低着头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把自己的后槽牙咬的咔咔直响。
  “没事的没事的伊廖沙,忍过去之后一切都会好的,你快成年可以离开家族对你的掣肘了。”
  心里这么默念着,伊利亚敲开了布拉金斯基家族现任族长——也就是他的爸爸的工作的地方的门。
  虽然说是他的爸爸,但两人的关系只是每周见上一次面而已——伊利亚是领取每周家族派发的零用钱,他的爸爸是给他发钱。两个没有什么感情只有那点对方各自都在嫌弃的血缘关系。不算淡漠,但也绝对不深。
  领完属于这周的钱之后,伊利亚离开了那个多待一秒都像掐着他脖子让他体验带着绝望的窒息感的家。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伊利亚就成年了。
  
  家族里面的仆人早就在提前一周就过来通知他了,还给他送来了按照他身高量身定制的衣服,通知他下次来的时候让他穿上。伊利亚点了点头收好了那套衣服。
  那套衣服是伊利亚自从有记忆以来很难得穿到的一件非常华丽的衣服。湖乳白色天鹅绒的翻领大袍上面绣上了繁复精致的花纹,袖子和衣服边缘的部分是浅蓝色的,袖口缝上了一圈银饰还一对一的镶嵌着并不小的珍珠。里面的湖蓝色对襟费里兹每一对的扣子都是一对成色上乘的珍珠。整套衣服上面的任何配饰都是规格一模一样的,可见其中的大手笔。
  
  伊利亚穿上衣服之后在镜子前面照了一下看着自己的样子嗤笑了一声。单手扶着镜框越看笑的越诡异,他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没想到我打扮一下还是挺人模人样的。”他抹了下眼角的点点泪水,直起了身装模作样的对着镜子行礼,嘴角的笑容扯到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可惜了,迂腐贵族们审美的东西,我用着真是不习惯。”
  他烦躁的扯了扯衣领,门外的接他去回家的马车已经备好。恭顺的仆人立在车旁给他理了理衣角放好小楼梯送他上了车。
  
  马车行驶的不仅平稳也很快,伊利亚平常走路需要两个半小时的路程今天只用了半小时。仆人恭敬的为他挑开车帘让他下车,马车对着门的路上左右两边都站了很多低头弯着腰的仆人。伊利亚看不清他们的神情——他也不想看见并且对此妄自揣测些什么。
  
  为他领路的仆人推开了厚重又华丽的大门——这也是他第一次从这里进入属于布拉金斯基家族的城堡里面,以前都是从小门进入的他不禁对布拉金斯基家族的奢华加深了些印象。
  室内整体的装潢乍一看都有些晃眼——大片大片被黄金包裹着的装饰,精致的浮雕栩栩如生的让人叹为观止,价值连城的珍贵饰物让人看了试图估计下钱数都估计不清。
  “纸醉金迷。”伊利亚在心里冷笑一声,随着为他领路的仆人往城堡内部走去。
  
  他们到达了餐厅,那里面更是别样的一番景象——伊利亚在听自己已故的妈妈描述中隐约记得些许的那种被她追捧喜爱到极致的青花瓷餐具被摆放在每张桌子上,是每一个人的对应的餐具,上面还装着一小块纯黑色的鱼子酱,旁边摆着的奶白色小匙子看起来应该是贝壳做成的。
  
  给伊利亚领路的仆人停止了前进的步伐,他弯腰向前摊手示意他自己往前走。
  伊利亚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了自己那个穿着最华丽的衣服坐在主位上的名义上的爸爸,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往那个方向走去,行至餐厅最中间的时候站定。
  他在最中间的位置单膝跪地,用着余光简单撇了一眼在座的宾客,简单分析了下有没有除了布拉金斯基家族的人还有什么尊贵的人物,大致得到了还不算很少的数量之后在心里面苦笑——看来自己次子的位置还能被他看在眼里。
  悄悄撇了一下主位旁边的位置一下子看见了那个自己梦里经常出现的家伙坐在他那个爸爸的左手边,右手边是他的生母,那一桌子剩下的好像都是布拉金斯基家族的长老们。
  
  主位上的人拍了拍手示意有些喧闹的餐厅安静,餐厅不算少的人立马安静了大半,随后缓慢的起身。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他的那个爸爸威严的声音完全让人听不出来他呼唤着的是自己的亲儿子,“你现在已经成年了,可以选择是否待在家族。这是你应有的权利,我们无法剥夺。请慎重考虑。”
  
  “我拒绝以后继续待在家族。”伊利亚低头看着自己所能看着的地面,平静的说着,“我自愿抛弃一切与家族的来往。”
  伊利亚从地上站了起来,把自己身上属于家族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
  奢华又昂贵的布料制成的衣服被他抛在地上,在伊利亚的眼中仿佛还没有自己现在穿着的那件普通到极致还有些单薄的衣服让他穿着舒服。
  他悄悄的瞥了一眼主位旁边的人,见他一直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甚至还看着他面前的鱼子酱微微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向餐厅的门,准备离开这个他再也不愿意看见的家。
  
  平静的人群因为伊利亚一连串的动作传来了小声的议论。
  
  “伊利亚。”主位上的人看着他的背影缓慢的开口,“想要离开家族请支付你刚刚所穿着的家族为你特别定制的成人礼服装的价钱。”
  “我并没有要他。”伊利亚辩解。
  “这是家族惯例。”主位上的人坐下,慵懒的把玩着自己的指尖淡然的说着,“并不为任何人留情面,你大可以把这件衣服带走。”
  在场的宾客大部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以前布拉金斯基家族成年后的外戚人员很少离开家族,原来是要支付这件昂贵到极致的衣服价钱啊!
  
  “多少钱?”
  “五十万金币。”
  “好。”伊利亚停顿了一下。
  主位上的人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以为他快要松口了,谁知道这个人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大部分都惊讶了一下!
  “等我,我二十岁之后一定全部付清。”伊利亚坚决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
  主位上的人还没有动作,反而是右位的家主夫人用她红色的羽毛扇子遮着脸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她姣好的身材因为在笑有些微微的发抖。眸子看着伊利亚写满了不屑。就差一句明说的你还不起直截了当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伊利亚头也没回了离开了餐厅。
  
  伊利亚离开之后餐厅里面的喧闹达到了最高点,家主不满的在主位皱着眉头。
  清脆的拍掌声响起,餐厅里面的众人不禁侧目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大家快些开饭吧。”斯捷潘把自己的手收回,眯着眸子平静的看着在座的众人看了下已经紧闭的餐厅大门笑着说着,“下等坯子注定上不了台面,别耽误了我们大家今日的兴致。”
  家主对从容不迫的斯捷潘赞赏般的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表达了对他的鼓励 。
  斯捷潘偏头对家主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拿起勺子享受着自己面前的鱼子酱。
  
  伊利亚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子试图挡住冬季酷寒的如同刀子往脸上割一般的寒风,树上的雪花有几片调皮的落到了他的脖子上落下来了融化在衣服上形成了一摊小小的水渍。
  他哪怕是很急促的跑着还是花了两个小时才回到家。
  一打开自己小小的木屋那扇有些破旧的门,屋内涌出的热浪让他舒服的哼了一声。他慌忙进了屋内关上门把屋内的严寒隔绝只留下屋内的温暖。
  这里虽然没有布拉金斯基家族的城堡那么大,但是却很温馨。
  
  伊利亚脱下外套把自己攒钱的地方拿出来了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金币一个个仔仔细细的数了起来。
  “一、二、三……一万、一万零一……四十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四十五万。”
  伊利亚又翻了翻,却没有再找到一枚金币。他有些困惑的挠了挠头。
  “竟然才攒了这些啊……还以为一次性就能还清的……”他叹了口气,往后挪了挪,靠着壁炉抱着自己的膝盖皱起来了眉头,“剩下的五万……我可怎么挣啊……”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悄悄跑走让人抓不到一点痕迹。已经二十岁的伊利亚拿着一个大大的麻袋装着自己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四十五万五千金币来到了布拉金斯基家族的城堡。
  旁边的仆人看着伊利亚这样十分惊讶都难以想到他是怎么在短短两年拿到这么多金币的——实际上伊利亚花了不止两年那么短的时间,那可是十年啊。
  十年的省吃俭用,前八年只是想多攒些钱日后有机会能用上,后两年只是想离开家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感觉离开就对了。
  
  他拖着那个大袋子站在门口示意仆人找一下家主得到了稍等一下的答复他点了点头静静的站在门口等着回复。
  他把那袋金币放在了门口,找了个树靠在上面闭眼休息一下。午间的阳光透过树茂密的枝丫穿了过来在他的身上投下了斑驳的影,旁边突然传来的嘲笑让他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哟,穷酸鬼,怎么来这里了?”
  
  伊利亚了解到说出这句话的人只能有一个人了,他双手交叉架在胸前有些微微俯视看着他面前的斯捷潘——他现在已经比三十岁的斯捷潘高了大半个头了。
  伊利亚看着对方趾高气昂的样子有种在他心中觉得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的滑稽感。
  “怎么?难不成是你要到二十岁了请求家族稍稍晚点期限再对你收那些在我们眼中微不足道但是在你的世界里却是天文数字的那些金币吗?”
  伊利亚懒得解释了,他突然有种想要用亲吻把对方那张尖酸刻薄的嘴堵上的冲动——用亲吻的。
  他还真的就这么做了。
  
  斯捷潘面对这个有些稀里糊涂的吻一开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下子给伊利亚甩了一个响亮的巴掌,被亲的泛着水光的唇张了张似乎是要说些什么又打住了。斯捷潘闭着眼睛胸口上下起伏这似乎是在忍耐什么情绪,最后他还是开口了。
  
  那也是伊利亚第一次听见斯捷潘除了“穷酸鬼”之外的称呼叫他,结果却也不是什么好话。
  “伊廖沙,你个不要脸的家伙!”
  伊利亚忽略了脸上那因为带着价格不菲的戒指还加深了痛感所造成的巴掌印,伸手抹了抹嘴角残留的唾液,握住了斯捷潘紧接着对他挥出的拳头。他笑着俯视着看着明显很生气的斯捷潘笑了起来,平光镜后面的眼睛奇怪的神情让人难以看透。
  
  “老贵族,你虽然现在也对我还是低不下你高傲的头,但是你却因身高的原因已经不得不仰视我了。”伊利亚此刻说出来的话有些隐隐的前言不搭后语的感觉,可是却也句句在理,“要不要猜一猜以后?万一你彻底被我踩在脚下了呢?”
  “呵,我等着。”斯捷潘狠狠地抽开了自己的手,离开了树下离开。
  他脚下的步伐似乎少了以前的沉稳从容,显得有些急躁了。他用手抚上自己的胸口试图让自己平静一些。他微微仰头,金色的眸平静的看着湛蓝色的天空嘲讽般的笑了笑,余光瞥了一眼还在树林里面没有离开的伊利亚飞快的离开了。
  

  后来家主也没想到伊利亚竟然能凑齐这么多钱,一下子抹去了伊利亚后续还需要偿还的四万五千金币的服装钱还把衣服送到了伊利亚的家里。
  反正他们告诉的自己是这个原因。究竟距离真相差了多少,伊利亚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毕竟他的目标已经达成了,至于过程什么的也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
  
  伊利亚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的话为什么会一语成真。
  红色的火焰一夜间焚尽了贵族们所有的成就——也包括他们。
  那是一个飞雪满天的夜晚,他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听见急促的拍门声拉开门栓看见了仓皇失措脸上还挂着灰的斯捷潘。飞雪打湿了他的狐裘大氅,他里面单薄的睡衣凸显出他明显也是跟伊利亚差不多的状态仓皇赶来的。
  他什么话都没说,衣服也没有脱,直接把自己卷进了伊利亚的被窝里——连一根头发都没露出来。伊利亚试图给自己扯点被子,发现对方没有丝毫要把被子交出来的反应于是放弃了直接搂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他睡觉。
  
  再次响起来了急促的拍门声,伊利亚皱了皱眉头揉揉眼睛慢慢悠悠的开了门。
  门口的人有些急躁的拿着带着红色雪花的斧头锄头什么的带着门外的飞雪进来了,神色冷峻的打量着屋内的陈设皱着眉头。
  小屋的门因为他们的到来没有来得及关,外面刺骨的冷风和屋内的温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希尔维斯特,你这半夜来我家里是要干什么?”伊利亚想起来了这是自己隔壁的希尔维斯特农夫拍了拍他的肩膀问,“发生了什么?你身上的血腥味怎么这么浓?”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同志,红色的业火正在焚烧以前的那些该死的贵族了!”希尔维斯特眼睛里面迸发出亢奋的光,他把锄头抗在肩上激动的握着伊利亚的手说,“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的行列?我知道你也跟我们一样厌恶那些该死的贵族的!”
  “等等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没听懂。”伊利亚皱着眉头看着他有些迷茫的追问道,“什么是红色的业火?”
  “那是革命啊!我亲爱的布拉金斯基同志!”希尔维斯特一提到红色甚至有点手舞足蹈的激动,“那是能带着我们走出黑暗受压迫的圣光啊!相信我,你跟我们一样的时候你会感谢我的!”
  “或许吧……”伊利亚把头偏向一边,微微叹了口气,“你半夜来找我是来干什么的?”
  “我本来是想在你这里搜索一下可能逃跑出来的贵族的踪迹的。”希尔维斯特看着伊利亚笑了起来,“不过看你连我们伟大的红色组织都不知道的情况或许你怎么可能干出来私藏那些恶心人的贵族的事情呢?毕竟你也是能做出来摒弃荣华富贵省吃俭用只为了离开家族的人,我们欢迎你的加入。”
  “让我想想吧。”伊利亚打了个哈欠,“我还有些困,你们去别的地方找吧。”
  “好的,布拉金斯基同志我们再见。”希尔维斯特对伊利亚招了招手,带着他身后的那些人离开了伊利亚的小屋。
  
  伊利亚靠在门框目送着希尔维斯特一行人离开之后慌忙关上了门把门栓拉好检查了一遍严丝合缝的门窗手都有点发抖。明明身处温暖屋子的伊利亚额头上却冒出了点点冷汗。
  他突然不讨厌自己一直很讨厌的大雪天了。
  如果没有这满天的飞雪遮住了斯捷潘来这里的脚印或许斯捷潘就要被发现他躲在这里了。
  不顾一切的扯开斯捷潘紧紧裹住他的身体的被子,看着对方迷迷糊糊的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把对方的狐毛大氅撇到一边静静看着他晃了晃他的肩膀。
  对方淡金色的眼睛缓慢的睁开,迷茫的眨了眨看着伊利亚。
  
  “告诉我,布拉金斯基们怎么了。算我,求你。”伊利亚板着斯捷潘的肩膀强迫着他看着自己,神色严峻的说。
  提到布拉金斯基家族斯捷潘瞬间抖了抖,还有些混沌的眼睛瞬间被恐惧的情绪占领。有些惊慌的看着在自己面前那个红眼睛跟自己长的差不多的人把自己的头埋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他的肩膀轻轻的颤抖着,指缝间钻出了一颗颗水珠。
  “说。”伊利亚平静的说着,虽然他已经简单猜出来个大概,但他还是不死心想听听斯捷潘的回答,似乎这能证明些什么似得,想了想他又淡淡的补充了一句,“不说的话,把你抛出去。”
  “别、别!”斯捷潘用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伊利亚,紧紧的攥着他有些破旧的袖子,因为十分紧张攥的非常紧导致指尖都泛着青白,他小心翼翼的吞咽了口口水,抿了下嘴唇开口,“我什么都说。求你别把我丢出去,我找不到别的地方了。”
  伊利亚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上一点点掰开,往后退了一点凝视着斯捷潘等着他的接下来的描述。
  因为没了可以握着的东西斯捷潘坐着把手放在被子上低着头思索着。伊利亚也没急着催。他的心里隐隐的浮上一丝不安,感觉整颗心似乎都被人紧紧的揪着一样,呼吸都是有些费力。
  “布拉金斯基家族,没了。除了我侥幸逃了出来,再算上一个早都离开了家族的你,布拉金斯基家族就剩下两个人了。”斯捷潘有些痛苦的扯着自己的头发说着,“火,是火,红色的火,炽热的火,焚尽了一切……”
  伊利亚有些呆滞了,他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虽然简单的猜到了一点点,但是知道结果之后还是不禁令人震撼的。
  “你听过,被火焚烧而死的人的惨叫吗?”斯捷潘金色的眼睛死气沉沉的看着伊利亚,壁炉的火光照着他淡金色的头发配上他的神情有些莫名诡异的感觉,“我听过哦。”
  斯捷潘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尖锐的笑声让伊利亚有些莫名的发毛。
  “而我只能奔跑,无尽的奔跑,拼了命的奔跑。因为我要活下去。”斯捷潘停止了笑,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描述不关于自己的事情一样稀疏平常——可那却都是他刚刚经历的一系列悲惨事件,“我只要停下来就会被那些追着我的人打死。用斧头,用锄头,用路边的石头。他们宁可错杀也不肯放过任何一个人。我以前最忠实的仆人为了掩护我匆忙给我披上了那件白色狐毛大氅之后就先我离开,与我背道而驰飞快的逃离,只为了给我争取那一点点逃跑时间而已。”
  伊利亚整个人都呆滞了。
  “你见过红色的雪吗?我见过。那是被鲜血染红的。”斯捷潘看着伊利亚勾起了自己的嘴角泰然自若的说着,“在雪地上被打死的人流出的不知道是被打的哪里出来的血染红的大片大片落到地上洁白的积雪。那可真漂亮。可惜你没见过。”

   伊利亚觉得自己眼前的斯捷潘仿佛变了一个人,他不知道自从自己五年前上一次在树下遇见的斯捷潘之后他经历了什么——或许他什么也没经历,只是在这一夜经历了太多太多而已。
  因为这些经历他不得不飞快的成长起来。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那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凭本能抱住了腰板偏偏挺得笔直的斯捷潘。
  对方又莫名的笑了起来,笑到身子发抖。随后他又低下了自己的头。他把头低到伊利亚的肩膀上,伊利亚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有点湿湿的。
  
  第二天早上,斯捷潘从伊利亚的床上醒来——他其实是被从窗户钻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伊利亚早都出门了,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看见了伊利亚留在桌子上的纸条。掀开被子赤脚走在木质地面上拿起纸条细细阅读了起来。
  他把伊利亚留在壁炉上怕有些冷他不爱吃但明显干硬的他更不爱吃的面包拿出来硬生生逼着自己吃下,试着推了推门发现对方真的按照纸条上写的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也不恼——他也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好。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于是坐在壁炉边把手伸在火的旁边烘烤着。
  
  “火可真暖和。”斯捷潘的笑脸映着火光有些莫名的诡异,“但是那是在它没烧到你身上的时候才是如此。因为他炽热的温度会把你烤的灰都不剩。”
  
  快到天黑了伊利亚才回来。
  
  听见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斯捷潘在趴在桌子上一下子起来对着伊利亚迎了过去。
  伊利亚有些疲惫的笑着看着他,把自己手里的一个小木桶放在了桌子上推向了斯捷潘面前。
  “看看吧,送给你的。”伊利亚指了指木桶去拿勺子递给斯捷潘。
  斯捷潘有些兴奋的掀开蒙着小木桶的黑布,里面黑色的鱼子酱让他激动的眼睛直冒光。他微微扬起头看着手支着桌子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伊利亚开心的笑了笑,接过他递过来的勺子挖了满满一勺鱼子酱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满足的笑了笑。
  伊利亚看着他这个样子开心的试图伸手摸摸他的头结果手伸到一半又在空中收回。斯捷潘不解的看着有些怪怪的伊利亚,挖了一勺鱼子酱伸向伊利亚的嘴边。
  伊利亚看着那个黑色的东西试探性的咬了咬,结果他捂着嘴冲到了门外吐了一地。斯捷潘在门内叼着勺子不解的看着伊利亚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惹得伊利亚这样。
  他看了眼小木桶里面满满的黑乎乎的鱼子酱,苦涩的笑了笑。
  或许这种味道真的不容易被大众所接受吧。
  
  伊利亚吐完之后漱了好几次口,随后终于回屋了。
  斯捷潘吃完了好多鱼子酱揉了揉肚子满意的笑着抻了个懒腰,指了指鱼子酱看着伊利亚投出了一个询问的目光。
  伊利亚提着小木桶把它放在了墙角的位置,拍了拍手转身看见斯捷潘已经上到了床上打着哈欠准备睡觉慌忙钻上了床铺抱着他。
  “你抱着我做什么?”斯捷潘不满的扭了扭。
  “床小,被就一个。”伊利亚理直气壮的说,“反正我俩都是男的,怕什么。”
  “你就不会在地上睡吗?”
  “这是我家,你为什么不在地上睡?”
  斯捷潘沉默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再也没在伊利亚的怀里挣扎。
  伊利亚在心里偷偷的笑着。
  
  ……
  
  纸里包不住火。
  
  伊利亚看着自己门口挂着的斯捷潘刚洗的衣服不翼而飞有些慌了。那天也是伊利亚第一次没有早上天没亮就出门工作的时候。
  于是斯捷潘早上醒来就看见了在桌子上托着脑袋思考的伊利亚。
  
  “怎么了?”斯捷潘也不傻,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屋内的低气压,他漫不经心的玩着自己额前的头发开口问着。
  “你很有可能被发现了。”伊利亚转头看着他紧张的说。
  “哦。”斯捷潘随意的应了一声没做什么多余的表示。
  “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伊利亚心中起了一团无名火,他揪着斯捷潘的衣领瞪着他牙齿咬的咔咔直响,“你能不能对自己的生命在意点!”
  “你为什么会帮助我?”斯捷潘灿烂的笑着对上伊利亚瞪大的双眼平静的开口。
  伊利亚握着斯捷潘领子的手松开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平息了自己的情绪捏着斯捷潘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唇角。
  “懂了吗?”伊利亚松开了斯捷潘的下巴。
  斯捷潘眨了眨眼睛,勾着还没离开伊利亚的脖子吻了上去。他的吻技有点小小的生疏,只是吻上去伸进了他的舌头在对方的唇里搅了搅,然后因为换气有些不太会放开了对方。
  “懂了吗?”斯捷潘胸口上下有些微微起伏,他抚着胸口笑着看着伊利亚。
  两人相视一笑,十指紧扣。
  
  门外破门的声音也充耳不闻。起码现在,他们属于彼此。
  这就足够了。

——end——
  

【菊耀】零散

  by.顾瑜笙
      ——

本文又名《两个老爷爷的零散游戏记录》
来自拖累整组水平的我所写【辣眼睛】

        ——

  “小菊,菜好了快来吃饭吧!”王耀把最后一道菜做好放到了餐桌上之后摘下了围裙把围裙挂在厨房,洗了洗手对着卧室里面的本田菊喊着,“一会菜凉了。”

  “好的耀桑在下一会就去。”卧室里面传来了本田菊的声音。

  王耀端出来了两双碗筷摆好,打开电饭锅拿出饭铲给碗里盛好饭摆好,对着屋内又喊了一声。

  又是跟上次一样的回答。

  王耀又等了片刻,等的有些急了走到了卧室里面,看着躺在床上打着游戏的本田菊抿了抿嘴,伸手揪着本田菊的耳朵强迫着让他看着自己。

  “耀桑痛痛痛痛痛痛——”本田菊把手机放了下来,看着有些怒气冲冲的王耀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你还知道疼?”王耀伸出食指戳了戳本田菊的脑门,“我刚刚喊你吃饭你为什么一直不过来?游戏有那么好玩吗?”

  “这是耀桑家最近新出的《楚留香》游戏在下想试试而已……”本田菊低着头像个认错的孩子一样小声嘟囔着,“一开始只是想试试好不好玩谁知道一玩就上瘾了……”

  “你还跟我顶嘴?”王耀拉着本田菊的胳膊带他到了饭桌前,把碗筷往面前推去,示意本田菊吃饭。本田菊把自己的手机握在了手里斜眼看着游戏里面的副本进度漫不经心的吃着饭。

  王耀笑着一个劲的往他碗里加菜。看着本田菊不断扒饭的动作满意的眯着眼睛很开心。

  “耀桑在下吃完了。”本田菊匆匆吃了饭之后把碗筷放下拿起手机回卧室里面去了。

  王耀点了点头,收拾完两人吃完的碗筷也回到了卧室。看着本田菊在床上无比认真的打游戏坐在他身边似笑非笑的问:“好玩吗?”

  “好玩。”本田菊头也没抬的说。

  王耀滞了片刻。

  “耀桑抱歉在下错了。”本田菊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慌忙放下了正在打的游戏选择了挂机,轻轻吻了一下王耀的脸颊笑着说,“游戏哪里有耀桑一半好玩啊,每次耀桑脸红的样子都……”

  “你还是去打游戏吧。”王耀被本田菊说的越来脸越黑,把他推回到床上气呼呼的离开了。

  本田菊装作很痛的样子打了个滚哎呦哎呦的喊着悄悄看了眼王耀背对着自己的样子闭着眼睛哼唧了一会看王耀不理他坐在电脑桌旁边玩着手机丝毫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继续玩自己的游戏。

  

  副本不一会打完了,本田菊看见一个好友申请的对话框点了进去。

  “ID滚滚长江东逝矿泉水?”本田菊看着那个一本正经的武当成男头像的ID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同意了好友申请之后一看对方还没有到40级对王耀喊了一句,“耀桑过40级时候告诉在下一下,在下跟您一起打副本。”

  “你怎么知道是我?”王耀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本田菊。

  “因为就像您能一眼看出来在下的ID一样啊。”本田菊笑着对王耀亮出来了自己的暗香账号,“真是可惜,在下玩的妖号您都能猜出来。”

  “ID盐渍鱼真是好吃极了。”王耀憋着自己的笑缓缓的念出来了本田菊的ID,“这样的ID,除了你我真想不出来是谁。”

  “彼此彼此。”本田菊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抻了个懒腰接着打游戏。

  王耀见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游戏ID直接钻他身边缩他怀里一起打。

  ……

  “小菊!今天楚留香出七夕活动了!”王耀把闹铃关掉看了眼手机激动的推了推身旁的本田菊。

  “啊?好。”本田菊迷迷糊糊的拿起来了手机点开游戏。

  王耀把手机放到一旁开始更新然后去做饭。 

  “浮生七愿,比翼双飞,天作之合,乞巧灯市……这次活动都是很浪漫的啊……”本田菊仔细看了一遍游戏的介绍简单了解一下思索着,“都是以双人为主……”

  先把自己跟王耀的每日日常走完之后王耀把早餐做好给本田菊端了回来。

  “新活动是什么样的?”王耀给拿着块三明治问本田菊。

  “大部分的都是双人的,我们一起做就好。”本田菊拿着块三明治喝了口牛奶说,“今天日常任务做完了,直接做活动就好。”

  王耀笑着亲了本田菊一口。

  “耀桑你把面包渣留在在下脸上了。”本田菊笑着吻上了王耀的唇,把他嘴角残留的面包渣舔掉之后笑了笑,“这下干净多了呢。”

  “大早上的发什么情?”

  “在下没有,是耀桑先撩在下的。”

  “……好吧你赢了。”

  两人匆匆吃完了早饭又你侬我侬的腻了一会进入了游戏界面。

  看着王耀特别调的一身紫色本田菊笑了笑。

  “笑什么。”王耀发了个对话框,“又不是第一次看见。”

  “可是耀桑捏的一本正经的武当道长配上这身衣服真的好有趣噗哈哈哈哈。”

  “快点做活动。”

  “遵命,耀桑。”

  “这个怎么玩?”王耀跟本田菊组队进入到比翼双飞游戏界面看着自己与本田菊在战斗里面彼此角色之间因为游戏开始连接上的红线有些迷茫。

  “不离开彼此太远和碰到对方红线就好。”本田菊笑着说,“耀桑这样想不想我们之间连了条红线啊?”

  “确实很像……敌人来了!”

    “耀桑只要我们彼此别离开太远就行……耀桑你慢一点!”

  等到战斗结束领完奖励之后本田菊看着王耀微笑着亲了口他的额头。

  “你干什么?”王耀不解的看着本田菊。

  “耀桑打的很棒,给您的奖励。”

       “不够。再来一个。”王耀笑着看着本田菊。

  “好吧好吧。”本田菊在王耀的脸颊又落下一吻。

  “没让你亲脸颊,是这里。”王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本田菊看着王耀这样耍赖的样子笑了,翻个身把他压在身下,看着王耀有些惊慌的的样子吻了一下他的唇把他的衬衫扣子解松了几颗。

  “在下也要讨点彩头。”本田菊轻轻咬了一口王耀的锁骨,笑眯眯的说,“我们接着玩游戏吧。”

  ……

  “道长道长!”王耀在游戏里面随便找的一个小徒弟刚好上线找到了王耀屁颠屁颠的跟在抱着本田菊的他后面不解的问,“道长师傅你是不是跟暗香姐姐是情侣啊?看你们总是在一起组队下副本应该我没猜错吧。”

  至于为什么叫道长和暗香姐姐,还不是因为王耀和本田菊的游戏ID……太富有喜剧性而且这两人的改名卡还都堆着不用。

  “是啊,怎么了?”王耀发出了一个对话框。

  “哇——那师傅一定是攻吧?毕竟暗香姐姐用的是女号啊。”

  “……”本田菊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一个轻功断了王耀专门买的“甜蜜的负担”动作跑到一边去了。

  “小徒弟你等一下啊。一会我就回来。”

  王耀给小徒弟发完这句话之后放下了手机看着旁边靠在床头上的面色很平静的本田菊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要死不死的,王耀的游戏没退出来,他可爱的小徒弟回复的消息明晃晃的摆在了手机屏幕上。

  “好的师傅那我不跟你玩了我就去找人做任务去了。您好好跟师娘玩去吧拜拜ノBye~”

  “……师娘?”本田菊看着王耀的手机忽然笑了。

  完了完了完了小徒弟你这是要让为师老腰不保啊啊啊啊啊啊……

  王耀内心的小人已经崩溃的在马勒戈壁上面骑着草泥马溜达到飞起。

  “耀桑想要当攻吗?”本田菊眯着眼睛笑着问王耀。

  王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但是已经晚了。

  于是打了一天游戏的王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惹到本田菊生气了然后又被压在身下了。

  王耀撇了一样自己开没开队伍语音,再三确定了并没有开启于是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身上的本田菊。

  “耀桑很在意游戏吗?”

  王耀在本田菊身下一动不动,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了。

  “在下在游戏里面是暗香即使玩了女号,但是放下游戏之后在下也依旧是攻啊。”本田菊把头放在了王耀的颈间,微微仰头厮磨着王耀的耳垂轻声说着,“难不成耀桑不知道吗?”

  “不不不不不不我知道。”王耀慌忙点头。

  废话怎么可能不知道着腰可记得清楚着呢。

  “可是,在下被叫师娘的时候耀桑明明很高兴的样子呢。”

  王耀懵了。

  我到底哪里高兴了!!!!

  本田菊把王耀剩下的衬衫扣子扯开,扣子稀里哗啦的顺着床上崩到了地上。

  “等一下,先把游戏关掉行不行?”王耀握住了本田菊的手,“要不然我怕咱们两个谁开了语音。”

  “好。”

  本田菊把两人的游戏界面退了出来,眨了眨眼睛看着王耀。

  “现在可以了?”

  王耀点了点头。

  ……

  一夜无眠。

  ……

  王耀第二天正中午好不容易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下床去洗手间洗漱。

  在洗脸完毕抬头看镜子的一瞬间他看见自己的身子一张嘴骂了出来。

  “妈了个巴子的本田菊你TMD是种马还是蜜蜂给老子身上留这么多痕迹想死啊!”

  ——end——

七夕菊耀24小时联动

【最咸的人噤声了】

七月初九:

如题,在七夕当天将为大家奉上24组作品。每小时发布一组,还请关注“七夕菊耀24小时联动”tag。另不作赘述。 时间与作者安排如下


00:00 @龟速产粮的樱花粉色咸鱼
01:00 @顾瑜笙
02:00 @路边的小玖儿
03:00 @茶也
04:00 @懒蛋蛋
05:00 @临渊
06:00 @一发神威胯下的阿姆斯特朗
07:00 @橘子
08:00 @'珂珂
09:00 @镜音wu
10:00 @隆河谷的姑苏晓
11:00  @syuyyyy (由我代发
12:00@七月初九
13:00 @風起
14:00 @Candle Basket ✍
15:00 @'珂珂
16:00 @园长好饿啊
17:00 @查無此人。
18:00 @空痕橘子汤
19:00  @向ジ日葵 (由我代发
20:00 @高岭青鸟
21:00 @古早味桐薌😰
22:00 @阮钰  @迟暮生鱼
23:00 @檐隐千霜树